付迦宜看着他背影,喉咙发紧。
他清楚她的口味和喜好,知道她晕车时不爱吃药,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会觉得舒服很多。
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爱或不爱。
在这种全凭观察的小事上,她从没跟程知阙说过自己的任何习惯,偏偏他能做到体贴得细致入微,不带任何误差。
他的真心最能拿得出手,却也最残忍。
付迦宜别开眼,转过身去,等他结完账从里面出来。
雨势比刚刚大,她听见他说:“等会再回车里吧,先缓一缓。”
付迦宜接过他拧开瓶盖的热牛奶,沉闷地“嗯”了声。
程知阙问:“头还疼吗?”
付迦宜轻呡一口牛奶,“还好,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袋子里有穴位贴,刚刚买的。回去以后贴几分钟,能缓解不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这几天他们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,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,静下来交谈,实属难得。
付迦宜放空思绪,听雨点砸在地面的声响,过了会,她抬头看他,“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