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想一遍发现,她其实没从他这得到过太多,也没要求过太多,无非是想要对等的倾情喜欢和更深层次的灵魂共鸣,以及更长久的陪伴。只要他想,他就能做到。
可到头来,他仍亲手酿造了这场悲剧。
承认吧程知阙,你也曾幻想过和她共同生活的场景,勾画过和她有关的每一笔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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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岛陪付文声待了两天一夜,第三天早晨,他们正式离开马赛这座城市,在傍晚抵达巴黎。
今天恰巧下了场骤雨,地面湿滑,一如数月前在墓园气候温潮的那场降雨。
周遭只有雨声和雨刮器的运作声,付迦宜透过车窗望向市区最繁华地段,霓虹灯影隔开嘈杂环境,眼前景象变得渺无边际。
晕车的缘故,付迦宜头疼得厉害,没盯着看太久,额头抵着车窗,脸色惨白。
程知阙看她一眼,问她要不要下去逛逛。
付迦宜略微怔然,犹豫一霎,还是点点头。
他站在她身旁,帮她撑伞,两人中间隔开一条缝隙,像是刻意在保持一段安全距离。
付迦宜抬头看了眼,发现伞是完全向她这边倾斜的,他左肩膀暴露在外,外套被雨浇湿一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没必要这样迁就她,话到嘴边,终究选择了沉默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家自助便利店。
程知阙叫她在门口等,绕到货架旁,轻车熟路地选出她平时爱吃的几样零食,又拿起一瓶加过热的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