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说:“放那吧,明早有保洁上门。”
付迦宜试图开玩笑:“又怕我把厨房炸了?”
“这次倒不是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落下一吻,“这双手不适合做家务,以后由我来就好。”
付迦宜生生顿住。
这是程知阙第一次明确跟她提起正向的“以后”。
她站在原地缓了几秒,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摘掉围裙,笑着敷衍:“好,那以后你来吧,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回到主卧,程知阙先去洗澡。
付迦宜在这时接到分馆负责人的电话。
对方诚恳道歉,说不该这么晚打来,但又怕她等着急,权衡完利弊,还是决定赶紧把事情跟她说清楚。
付迦宜打断他长篇大论的客套,跟他说不觉打扰,有什么话直说就是。
负责人正色说:“是这样的,我去翻了下最近两三个月分馆的往来人员登记名单,没在上面发现您说的那位姓程的先生,不过……以他名字挂名的职工账号的确无痕登录过很多次分馆的数据库,技术部门这两天才查到,属实耗费了不少力气。另外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付迦宜捏紧手机,尽量维持冷静,“你说。”
负责人继续往下说:“会馆当年给一批铁道下岗工人分发过定期补贴,后来因为您父亲临时改了决策,底下人理解不到位,执行有误,导致出现了一点纰漏。”
付迦宜倏然想起很久以前,她和程知阙去渔港的时候,路过自动化铁道口,他偶然间提过跟这个有关的事。
是她当时没注意到。
她听见自己问:“那一批铁道下岗工人里,有跟他有关联的人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