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程知阙选择了沉默以对,做不到的事,他连承诺都懒得许。
到了地方,付迦宜脱掉针织衫,简单清点一遍刚从集市买回来的新鲜食材,翻开食谱,打算亲自做一顿晚饭。
正研究得入神,腰腹贴来一双手。
程知阙站在她身后,将她头发撩到另一侧,低头,吻她耳后那块嫩白皮肤。
她身上只穿了件米粉色吊带,更方便他动作,不再隔一层面料,他手伸进去,沿腹部往上游走。
付迦宜吐出一口热气,将他的手从里面拿出,把裙摆扯下来,推他去楼上卧室,“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等饭做好了我上来喊你。”
程知阙笑了声,“要不我来做?”
付迦宜故作轻松地笑笑,“还怕我把厨房炸了不成?”
程知阙顺她的话说:“说实话,的确有点怕。”
她佯装不满,嗔着瞪他。
“不过这房子现在在你名下,随你折腾就是。”
付迦宜将卧室门关上,到厨房继续研究食谱。
她对厨艺天生不精,好在西餐做起来没那么多精细步骤,不论味道如何,在摆盘上稍微下点功夫,看上去卖相倒还过得去。
直到深夜,两人才正式吃上饭,期间没冷过场。
她今晚演技好得出奇,有意控场,气氛掌握得恰到好处,找的话题偏温馨日常向,好像他们之间没产生过任何不可回旋的矛盾。
人处在刻意营造的幸福假象中,其实并没有多快乐,只会觉得无比酸涩。
饭后,付迦宜套上围裙,主动要去洗碗,被他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