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许久没出声,付迦宜适时沉默下来,闭眼假寐。
过了片刻,程知阙喉结滚了滚,突然喊她,嗓音沉哑:“迦迦。”
付迦宜睁眼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关于今后回不回国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付迦宜一愣,转念问道:“别的我不想听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——有朝一日,你一定会回去吗?”
“……是。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程知阙眼里浮过转瞬即逝的深意,“不准备说点别的?”
付迦宜摇摇头。
原本的确有很多话想说,但于她而言,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
谈不上有多失望,只是突然明白,或许过程大于结果才是真谛。
她恍然发现,抛开那些暂未发生的触及到底线的矛盾和冲突,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有十足的包容度。
这种包容更像指缝溜沙,已经有漏掉的预警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流逝。
一时无言,两人心照不宣地泛起沉默。
程知阙抬眼看她,目光探究,像在观察她的微表情。
付迦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双臂环住他脖颈,微微一笑,用肢体接触去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距离拉近,她能清晰瞧见他眼底映出的独属于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