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粉纱裙尚且挂在她身上,露出特定位置,皮肤白得晃眼。
花洒开关被拧开,付迦宜被热水浇湿,薄薄一层面料,严丝合缝地贴合曲线,半透不透。
程知阙带她出了淋浴间,一路辗转,走到镜子前,他右手绕到她身前,抬起她下巴,要她看着镜子里浑身泛红的自己。
付迦宜闭上迷离一双眼睛,不去看这种过分靡乱的场面,听见他低低一声笑,呼出的热气洒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,她腿脚不受控地发软,感觉自己快要融化。
半晌,付迦宜被放到台面,童子功舞蹈傍身,她身体柔软度太好,他故意将她折叠成各种羞耻模样,哑声在她耳边说:“这样才是被随便操控的玩偶。”
付迦宜屏住一口气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程知阙安抚一样搂住她,又说:“你在我这,从来不是玩偶,是珍宝。”
他今天似乎格外温柔,一举一动以她的感受为主,完全照顾到她身心。
性本身能制造出一种特有的晕眩感,她沉浸其中,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得到超负荷的满足。
在热意弥漫的浴室度过漫长一段时间,再出来时,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。
程知阙扯过吹风机的线,耐心帮她吹干一头长发,抱她到床上,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。
背部陷进柔软床面,付迦宜勉强找回一点感知能力,窝在他怀里,清了清发涩的嗓子,问他:“对了…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边的?”
程知阙说:“问的老方。”
付迦宜说:“……我明明跟方叔说过,一定要跟你保密。”
程知阙笑了声,“如果这些话都套不出来,我前二十几年白活了。”
付迦宜隔几秒憋出一句:“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”
舟车劳顿,外加这两天少眠,程知阙这会已经有了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