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走到床边,语气再温和不过:“你太紧张了。越怕被人发现,越容易露出马脚,不如适当放松。”
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付迦宜没继续纠结,瞧着他的穿着,又问:“你今天还要出门吗?”
程知阙说:“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付迦宜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好奇,但她从不主动去问他外出去哪、要做什么。
他想说总归会说,如果不想说,即便问了也没任何意义。
程知阙目光深了两分,面上没什么变化,笑说:“看起来好乖。”
“很乖吗?”
“哪都乖,尤其在床上。”
付迦宜顺着这话往下说:“最后一句才是重点?”
“我们迦迦不仅乖,还很聪明,一点即透。”程知阙摸摸她耳垂,“帮我个忙?”
付迦宜掖紧被子,只露出圆润肩头,跪坐在床沿,支起上半身,帮他一颗颗系好余下的纽扣。
他颈侧有颗小痣,对着光线去看,有种说不出的羸弱和性感。
以前只知道程知阙一贯秉持享受当下,鲜少有什么顾忌,最近才发现,这条潜在规则同样适用于情欲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