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欲,基本不会克制,在这方面恶劣得很,几乎无所不用其极,坏也坏得明目张胆。
正如程知阙之前说过的,在生理上,他的确对她有所启蒙。
他教会她无需藏着掖着,坦然接受身体的每个变化,直白表达出自己究竟舒不舒服、有没有被取悦到。
做完手头事,付迦宜随意低下头,目光落在他腕间,愣一下,“你换表了吗?”
她记得之前那块表是金属材质,这块换成了黑色皮革表带,差别明显,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程知阙缓声说:“上次不是刮到你头发了?正好趁机换了,一劳永逸。”
付迦宜想起前两天在车里,她被表带刮到一撮头发,当时程知阙忽然顿下来,搂着她,耐性十足地帮她一点点摘掉。
上一秒还嵌进她身体里肆无忌惮掠夺的人,下一秒能温柔得滴水不漏。
可能对程知阙来说,喜欢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难得了。
他处处体贴,待她极好,毫无疑问是个完美情人,她又何必非要抛开当下,固执地去憧憬不作定数的以后。
可不甘心也是真。
他太会爱人,她不愿意也不希望将这份偏爱有朝一日拱手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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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付迦宜分开,从住处出来,程知阙到庄宁新租的那套房子去见徐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