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自后方拥住她,水流声和低哑的笑声一同响在她耳边,似哄非哄:宝贝,好娇气。
他带她辗转回卧室,单手握住她的脚踝,去吻她脚背,接近虔诚的举止,像一种仪式。
付迦宜受不了他这样,一颗心脏跳得格外快,几乎快蹦出来,那条脚链因外部使力被撞得七零八落,声音被放大数倍。
付迦宜突然想起晚上看过的那本书,其中有几段话——
“当遇到难以用语言表述清楚的、越描越乱的难题时,只有依靠身体来交谈。经过一番激情燃烧、欲醉欲仙的交合,身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后,任何难题都会自行解决。”
“人内心深处的本能使人跨越种种世俗障碍,去追求极致的爱,最终达到共同赴死的境界。”
“爱来爱去,最终的结局就是毁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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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暖房过后,庄宁又发出邀请,说最近酒馆没什么客人,食材多得吃不完,他带回来一部分,打算做一桌中式家常菜招待他们。
程知阙怎样都无所谓,问她想不想去。
付迦宜有些犹豫,思忖再三还是婉拒了——一来,她不太好意思经常跑到别人家里蹭吃蹭喝;二来,那地方有她和程知阙的特殊回忆,以她目前的段位很容易触景生情,想不害羞都难,不如直接眼不见为净。
这天傍晚,付迦宜接到叶禧打来的问候电话。
两人有段时间没通过话,照例聊起彼此的近况。
付迦宜问她最近在忙什么,怎么连短信都不发一条。
叶禧在听筒里支支吾吾地说:“也没忙什么特别的……这两天在收拾行李,准备搬家。”
付迦宜不解:“怎么这么快又要搬家了?学校附近那个单间就不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