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的撕裂像融进水火交叠的缝隙,被强行分割成两半,纳成对方想要的任意形状。
好在他足够体恤,短暂痛楚过后,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饱胀感,随水流迸进,最终陷进漩涡当中。
程知阙给了她一个体验感很好的长夜,跌宕起伏,终身难忘。
她在越来越快的节奏中勉强分出一丝理智,忍不住想,无论愉悦还是痛苦,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完美糅进了她的血肉,混着骨骼和倒刺,和她朝来暮去,同生共死。
在即将攀顶的时刻,程知阙略微顿住,拇指擦净她眼角的水珠,问她为什么哭。
付迦宜断断续续地说不知道。很奇怪,她也时常搞不懂自己。
等一切恢复平静后,付迦宜疲累得不行,灵魂出窍,望着墙上某一定点出神。
程知阙将人揽到怀里,扯过被子,盖住她发凉的肩膀,嘴里衔着刚点燃的烟,腾出手捋顺她被汗水浸透的一头长发。
付迦宜因他的动作回神,濡潮目光落在那支烟上,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能给我尝一口吗?”
程知阙低头看她一眼,这次倒没说“学点好”之类的话,右手支住她的后脑勺,将滤嘴掉过来,送进她嘴里。
付迦宜浅浅吸了一小口,被呛到,连咳了几声,“也不好抽……为什么你会喜欢?”
程知阙说:“谈不上有多喜欢。年轻那会为了赚钱,靠这东西提神,后来戒了,最近两年才捡起来。”
付迦宜轻声说:“你现在也还年轻。”
程知阙轻抚她脸颊,笑了声,“心态上不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