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一会,付迦宜忽问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去七大上学吗?”
“因为我?”
“绝大部分是因为你,我原本想着……虽然和你不在一个校区,但只要想见,怎样都能见到。”
程知阙淡淡道:“现在的想法是什么?”
“现在觉得,有心和距离一样重要。”
程知阙许久没作声,久到付迦宜以为他没听清她的话。
半晌,她听见他说:“迦迦,与其费心规划以后,不如好好经营当下。”
付迦宜尚处在飘忽的状态,上一秒还嵌在她身体里的热意,转眼有烧成灰烬的趋势。
她透过缭绕烟雾和他对视,故作天真地笑,“你对以后的生活就一点打算都没有吗?”
程知阙说:“到我这个年纪,该打算还是要打算。”
付迦宜不是不想追根究底地问他究竟会不会回北京,话刚到嘴边,转念被吞了回去。
她怕他已经做了决定却没及时相告,更怕他的未来规划里根本没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如果得出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,不如选择睁只眼闭只眼。有时候不问比问要更有意义。
程知阙将烟头捻灭,丢进烟灰缸,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