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叶禧送走后,付迦宜端着清淡餐食和烤好的甜品去了楼上,敲开程知阙的房门。
房间里少光,窗帘没完全拉开,程知阙刚醒不久,靠坐在床头,整个人状态偏沉,多了抹病色,似是懒得讲话。
前天出去晨跑,中途下起暴雨,即便他身体素质再好,经这么一番折腾,想不感冒都难。
付迦宜坐到床沿,问他吃没吃药。
程知阙说:“还没。”
她倾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盒,扫一眼说明书,挤出两粒药片,放到他手心。
程知阙笑笑,没说什么,直接就水吞服。
付迦宜笑问:“如果我不上来,你是不是不打算吃药了?”
程知阙不置可否,“一年到头生不了两次病,我对这东西没太大需求,想不起来吃。”
“其实我还蛮意外的。”
“意外什么?”
“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铜墙铁壁,没想到也会有生病的时候。”
程知阙觉得好笑,“又不真是超人,血肉之躯哪有无病无灾的。”
付迦宜扫一眼对面的挂式空调,拿起遥控器,把温度稍微调高了些。
从小到大,除了照顾偶尔生病的叶禧,她没照顾过别人,经验全靠常识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