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程知阙拉她过来,“陪我躺会?”
付迦宜没说好或不好,将拖鞋甩到地毯上,掀开被子一角,躺在他身旁。
因为刚醒,他身上有些发冷,隔薄薄一层黑色家居服面料,付迦宜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。
她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试图给他取暖。
两人面对面,离得太近,连同呼吸也勾缠到一处,她一时难耐,抱他更紧。
程知阙下巴支在她发顶,阖眼假寐,右手覆在她后腰的位置,揉捏一下那处的软肉,像在用这种方式予以回应。
付迦宜无所事事地躺在这,仰起头,盯着他下唇的伤口看了几秒,用指腹轻碰,“是不是很疼?”
程知阙没否认,懒散地“嗯”一声,仍有心情逗趣:“从前没发现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”
付迦宜勾了勾嘴角,纠正他:“我才不是兔子。”
程知阙哄道:“嗯,你不是。你是牙尖嘴利的小猫。”
玩笑过后,付迦宜不是没有歉意,认真地说:“……其实我当时不该下那么重的口。”
“无所谓,我又不会真跟你计较什么。”
“计较一下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这提议不错,不过还是留着下次吧。”程知阙轻笑,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,“今天不行,怕把病气传染给你。”
付迦宜没再出声,闭眼酝酿睡意。
半梦半醒间,听见程知阙喊她一声,对她说:“等过几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付迦宜想问是什么地方,但眼下困得不行,思绪黏稠,也就没张这个口,寻个舒服的睡姿,转念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