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这的确是我的疏忽,我原以为,过早共情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没什么必要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希望看到你为我伤怀的意思。”
付迦宜怔愣许久,听见他又说:“迦迦,有些事你开口问,我未必不肯知无不言,我们之间还不至于靠矛盾和冲突去磨合。”
刻意保持的清醒像指间流沙,用力攥紧反而消逝得更快。
付迦宜渐渐放松下来,吸了吸鼻子,嗡着嗓子说:“为什么一定要等我开口去问,你才选择知无不言?那样的话,我跟上赶着剖析你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程知阙笑说:“真把我当成你肚子里的蛔虫了?”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“嗯,我一定好好钻研这项技术,争取早点融会贯通。”
程知阙并非听不出她语调里不自知的委屈,缓声解释:“就像我之前说的,你们小姑娘的心思其实不太容易猜。迦迦,在感情方面,我不是永远都能看透你的想法,也会有词不达意的时候。不是你在上赶着剖析我,而是我很需要你的提点。”
他语气太温柔,放低姿态表达这份需要,不乏长辈的包容。
这一瞬间,付迦宜忽然释怀了。
即便他的真心无法满载,暂时不能拿出百分百的实意,她还是决定放一放水,体谅他的竭尽所能。
付迦宜想了想,顺势往下说:“……我现在就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程知阙懒洋洋地应了声,原本贴在她腹部的手沿裙摆钻进去,向上游离,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