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说:“……你先放开我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“放你去找备胎?”
她从他手里挣脱无果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找备胎有什么不好?起码好聚好散的时候,既不会对你死缠烂打,也不会给你增加太多负担。”
程知阙微微眯眼,无故轻笑了声,直接松开她。
付迦宜被解禁,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,肩膀被掰过来。
她背部抵在吧台边沿,披在肩上那件针织衫从肩头滑落,无声掉到地上。
腰肢两侧被掐住,她倒吸一口凉气,喉咙发紧,仰头看他,“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嘴唇被堵住。
以往接吻,程知阙多少会顾及到她,但今晚全然不同,时而暴烈,时而温存,摆明了要她动情,要她一头扎进去,情迷意乱地沦陷。
她腿软得厉害,凭本能攀附住他,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直到睡裙裙摆被掀到腰际,感觉到皮肤既冷又热,付迦宜猛地回神,使力去搡他,挣扎不得,便一口咬在他下唇。
程知阙稍稍退开,脸上笑意不减,目光却更沉,盯她漾着氤氲水汽的眉眼,左手捏她下巴,又一次来吻她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,更能激发男人本身的劣根性,他将她抱到台面,食指勾住那根睡裙吊带,微烫的吻落在她肩膀,渐渐向心脏那处移动。
付迦宜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,由抵抗变成半推半就,她的身体的的确确比她本人还要诚实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