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无奈笑说:“你饶了我好吗?我是真没兴趣。”
叶禧开玩笑:“不是吧?你在法国这么开放的国家,居然不打算给自己找备胎。”
付迦宜停住脚步,扭头看向她,正准备说些什么,余光注意到程知阙出现在楼梯口。
她顿了顿,适时止住话匣,稍微侧过身,和他四目相对。
程知阙面上没什么太大变化,淡淡道:“回来了。”
付迦宜“嗯”一声,转念向他介绍起叶禧,“上次你们见过的,只是没来得及正式介绍。”
一旁的叶禧立马站直了些,收敛调笑表情,主动说了句“你好”。
简单走个过场,她们没在客厅逗留,直接回到卧室。
叶禧凑到付迦宜身边,小声嘀咕:“你觉不觉得程老师有点生人勿近的意思?不是说他高冷,就是给人一种看似多情,实际很凉薄的感觉。”
付迦宜笑笑,“……你的形容让我牙酸。”
赶大半天路,又疯玩一下午,叶禧累得不行,用热水冲过澡,跟付迦宜挤在同一张床上,搂着她胳膊,呼吸拉长,很快睡着了。
付迦宜始终没什么困意,夜里口渴,披件针织衫下楼喝水。
客厅无人,她刚走到吧台,抬眼往露台方向看,发现一道熟悉身影,倒水的动作瞬间停住。
程知阙坐在外面的编织椅上,膝盖放笔记本电脑,键盘表面映出盈盈蓝光,衬得他腕骨嶙峋,皮肤有种偏灰调的白。
露台拉门没关严,听到动静,程知阙懒散抬眼,朝吧台方向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