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将购物袋放在桌上,含笑说明来意。
涂安娜没跟她太客气,让她先坐,转头到吧台那边磨两杯咖啡,边布粉边问:“喝得惯意式浓缩吗?”
付迦宜说喝得惯,随便什么品类都可以。
几分钟后,涂安娜将两杯意式端上茶几,笑说:“我和程其实已经很久没见过了,看到他身边突然多了个女孩子,着实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付迦宜弯唇一笑,不经意间打探:“之前他身边没有过别人吗?”
“我跟他认识时间不长,不过据我未婚夫所说,应该是没有。”
付迦宜微愣。
涂安娜笑着解释:“我未婚夫跟程是大学室友兼好友,之前程的母亲在这住院,我未婚夫过来探病,我们互相一见钟情,很快确认了关系——还记得我跟你说,我欠程一个很大的人情吗?跟这有直接关联,毕竟牵线属于头等大事,婚礼得坐主桌的那种。”
她们之间并不熟悉,能聊的话题仅限于程知阙,普遍比较浅显,不会深入去探讨。
付迦宜不好多问什么,礼貌性地又聊了两句,起身告辞。
涂安娜送她到电梯口,猛然“啊”了声,“瞧我这记性——对了,有样东西可能需要麻烦你帮我带给程。在这等我一下,我去拿。”
没一会,涂安娜过来了,手里捏一支铂金质地的堇色钢笔,“这是程母亲的遗物,之前忘在病房里了,我一直帮忙收着,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遗物”两个字像一枚定时炸弹,在鼎沸声中被轰然引爆。
付迦宜没往这方面想过,不知道程知阙的母亲已经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