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处处照顾,处处体贴,帮她将薄饼切成方便入口的一小块,又去撩她垂下去的几缕长发,低声嘱咐:“别吃太急,当心不消化。”
付迦宜转念想起自己中午吞健胃泡腾片的狼狈模样,没由来地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眼下氛围太好,这种异样感转瞬即逝,她没再分心,很快恢复了常态。
饭吃到一半,有人端一壶橙汁来给她续杯。
付迦宜抬眼看,发现那人是许久不见的伦古,微微愣住。
庄宁解释:“我这里平时会来不少情侣,是个卖花的好地方,有的外国佬为了充面子,还能给伦古一笔不菲的小费,我干脆就让他留在这了,总比到外面四处漂泊强。偶尔人手不够的时候,他也能帮我的忙,一举两得——当然了,这些都是阙哥的意思,我想不出这么周全的法子。”
付迦宜惊讶地看向程知阙,“什么时候的事……”
程知阙回看她,“从旧港回去以后。”
“你这么做是因为我吗?”
“不然呢。”程知阙笑了声,“我看着很像广施恩德的慈善家?”
付迦宜笑着摇头,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可就是因为他不是慈善家,她才觉得这份特例和偏爱来得独一无二。
默默无闻才显得尤为珍贵。
过了会,程知阙手机响了,中途出去接电话,座位只剩下付迦宜和庄宁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