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顿了顿,“不累,一路睡过来的。”
停顿几秒,她问:“怎么突然到这来了?”
程知阙说:“好不容易考完试,带你过来散散心。”
靠落地窗的位置提前预留了卡座,庄宁将手头的事交给调酒师,陪他们到那边坐。
上次在酒窖醉得稀里糊涂,跟程知阙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,付迦宜到现在还有阴影,这次没点酒,只点一杯兑苏打水的橙汁特调。
之前匆匆一面,她对庄宁没什么了解,熟悉了才知道,这人外表斯文,内里却跳脱得很,只要有他在场,气氛永远不会冷下来。
付迦宜很享受这种相处模式,她今天话不怎么多,全程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庄宁正在兴头上,没什么顾及,试图将暧昧话题往她身上引,被程知阙一个眼神呛回去。
程知阙问她:“饿吗?”
付迦宜点点头,“有点……中午吃太少了。”
庄宁立马会意,“我这就去跟厨房说,叫他们用最快的时间上菜。”
最近正赶上旅游淡季,中国游客少得可怜,为了省钱,也就没请专门做中餐的师傅,庄宁不知道付迦宜在法国本土出生,问她吃不吃得惯法餐,实在不行他去给她煮一碗热汤面。
付迦宜被逗笑,“没关系,我吃得惯,随便做什么都行。”
不到半小时,几道菜被端上桌——香煎鸭肝佐花木槿、海鲜意面、奶酪蘑菇卷、苹果薄饼,摆盘精致,每份量不大,足够她一个人吃了。
空腹这么久,付迦宜这会是真饿了,不太注重吃相,用叉子把意面绕成一卷,低头专心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