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记起在渔港海边那次,她对程知阙说:你也需要被保护。
仔细想想,一直都是他在护她周全,她能做的,好像只是给他开一张空头支票。
付迦宜呢喃出声:“不太公平。”
透过手电筒射出的白光,程知阙垂了垂眼,看她纤细的手腕,“什么不太公平。”
付迦宜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。
程知阙语气包容:“我不介意你在我这索取,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。”
付迦宜凭为数不多的经验说:“天平不对等,会给承重那方增添压力。”
程知阙闷声笑,“哪听来的歪理邪说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于公于私,我都不会有压力。”
付迦宜多少能理解他的意思,暂时搁浅了话题,没再开口。
困意席卷,她无暇顾及走在前面的周依宁看到他们这样会不会想多,将脸颊贴在他衣服面料上,寻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,下意识蹭了蹭,安心阖眼假寐。
这条路不长不短,回到佛堂时,付迦宜已经睡着。
程知阙刻意避开众人,寻一条小路,把她送回自己的厢房。
将人安顿好,用灭烛器熄灭蜡烛,正要离开,听见她轻轻嘤咛一声。
阒静的夜,檀香死灰复燃,付迦宜在睡梦中喊他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