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回答:“有点。”
他将伞和手电筒递到她手里,“背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还有别人在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程知阙勾唇,“只要你不出声,她不会回头。”
付迦宜承认,这种掩耳盗铃的禁忌感像一剂药引,有让人欲罢不能的作用和疗效。
她象征性地犹豫一下,跳上他宽阔的背部,怕中途掉下去,胳膊只得牢牢缠住他的脖颈。
指腹不小心碰到他泛潮的衣领,付迦宜轻声问:“为什么下山来寻我?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因为担心我吗?”
他笑一声,“也没其他可能了。”
付迦宜微微扯一下嘴角,“就不怕我大嫂告御状。”
程知阙语气很淡,“她不会。”
付迦宜有些意外他的笃定,随口说:“感觉你好像对我家里人很了解。”
程知阙没接这话,提醒她照好前方的路。
夜色昏茫,他们在丛林中穿梭,每走一步都是泥泞坑洼的印记。周遭过于寂静,付迦宜无端有种荒谬的宿命感,像正处在轮回超脱的世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