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笑而不语,等她后面那句。
“……难为你还记得之前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不难为,对我来说很容易就记住了。”
付迦宜不说话了。
不知道是该夸他嗅觉灵敏,还是该夸叶禧买的这瓶香水味道的确很特别。
她稍微站直身体,轻轻搡他,试图从他怀中脱离。
程知阙挑挑眉,顺势收回手,由她后退半步。
付迦宜弯腰去捡散落在地的几十根签条,有点可惜地说:“刚刚抽到的那根,还没解签就和这些混在一起了。”
程知阙说:“签条解析归根结底是一种安慰。事终究在人为,这样想有没有好受些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付迦宜小声嘟囔,“我不好受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就是因为人了?”
当然是因为人。
他心里明明再清楚不过。
虽然他刚刚给了她意料之外的回应,却没明确地盖章定论。
付迦宜抿住唇,不想搭腔,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竹筒里,听见他温和开口:“有些事操之过急不见得是好征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