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淼说:“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具体在做什么,不过我多少能猜到这事跟你母亲有关。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,提前预祝你成功。”
程知阙淡淡一笑,举杯朝他晃了晃,“借你吉言。”
徐淼笑说:“不是,你拿一个不装酒的杯子在这敷衍我呢?光看我喝,你自己倒好,滴酒不沾。”
“开车了,等等要去接人。”
“交女朋友了?”
“以我现在这种状态,谁跟了我,只会朝不保夕。”
徐淼说:“克鲁斯虽然跟你较着劲,好在良心未泯,把你手里那些原始股按融资价估值回收,是笔不小的数目,养家糊口简直绰绰有余。”
程知阙说: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我懂了,你指的是心态上的转变。”
徐淼大概能猜得到。
比起谈情说爱,程知阙目前有重要百倍千倍的事要做。
一个经历太多却不乱于心的人,内里漠然寡义,很难再热衷于风花雪月,都是泡影。
从写字楼离开,程知阙回到车内,看到储物格里放着一个连着耳机线的ipod,自然而然想起了这东西的主人。
计划里的确有一小部分是关于付迦宜的,但并不打算走捷径,利用她做任何实质的事。
决定用家教身份做局进付家,他预料到每一步,唯独在她这出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