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走后,克鲁斯做完股权回收,将他的办公室改成储物间,陆续用各种理由换掉了他的人。
为这事,徐淼没少和克鲁斯吵,知道无论怎么吵都无力回天,不再浪费口舌,只静观其变。
坦白讲,徐淼一度觉得程知阙会睚眦必报。
即便他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,也不代表能轻易容忍这份暗亏。
但他什么都没做。
起初徐淼以为程知阙是因为顾念兄弟情,后来才发现,他这人哪有那么重情,只是单纯懒得计较罢了。
钱财和地位对他来说不是第一要位,能用这点东西看清一个人,不是亏本买卖。
给对方过多的出场戏份,只会浪费自己时间。
见他迟迟不作声,徐淼识趣地没再提过去的事,直接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听庄宁说,你们前段时间碰面了。”
程知阙拿起空酒杯,食指转动里面的球形冰块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声。
徐淼问:“你那个暂时不能多说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程知阙说:“还算顺利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及时通知我。”
“你上次已经帮过我了。其余的事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到付家应聘家教前,为了不出差错,程知阙篡改了一部分简历内容,抹掉中途辍学那段经历,借用了徐淼朋友的在读博士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