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四十分钟,正宗三菜一汤上桌,荤素搭配,不沾油腻。
付迦宜尝完,由衷说道:“真的好吃。我原本还觉得,会烤鱼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程知阙说:“十岁前我一直在北京生活。这几年一个人惯了,偶尔会下厨。”
付迦宜捏筷子的右手顿了下。
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动聊起自己的私事。
她问:“北京跟巴黎比,有什么不同?”
“国内治安比这边好太多,至于其他方面,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意识到这话题快要拐进死胡同,付迦宜换了一个,“对了,刚刚在房间里,你在写代码吗?”
没等他应声,她解释说,“我路过沙发的时候,不小心看到屏幕亮着,所以扫了一眼……抱歉。”
“不至于道歉。”程知阙看起来并无所谓,“我本科和研究生学的计算机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付迦宜一愣,“后来为什么改学化学了?”
程知阙没回答,不动声色地反问,“很惊讶?”
“嗯……觉得很有跳跃性。”
从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东西,她这会饥肠辘辘,真有些饿了,没再说什么,拿起汤匙,喝一口热汤,顺带夸一句好喝。
人在病中,有些影响胃口,没吃多少就有了饱腹感。
程知阙给她夹了些青菜叶,又将剥好的椒盐虾放进靠她那侧的碟中,举止再自然不过。
付迦宜盯着那块虾肉看了几秒,夹起来,咬住虾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