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衍礼抱着她步入客厅,稳稳地将她放在柔软沙发上。
他凝视着她,低声唤道:“纪知鸢。”
纪知鸢撅嘴摇头,语气带了几分不满。
“不对,重新叫。”
她不是想让他叫她的名字?
那叫什么?
齐衍礼略作思索,试探着唤道:“知鸢”
毕竟大家都习惯省去姓氏,亲昵地称她‘知鸢’,这次应该没错了。
纪知鸢还是摇头。
很显然,‘知鸢’也是错误的答案。
齐衍礼继续往下猜,耳垂被绯红染得滚烫。
“宝宝?”
称呼愈发亲昵。
唯有在情难自禁的浓烈时刻,他才让那个特别的称呼脱口而出。
纪知鸢没想到齐衍礼会说这两个字。
男声低沉,宛如一把大提琴在夜色中低吟,琴弦震颤间流淌出醇厚悠长的韵律。
她不由得心脏一颤,瞬间与他拥有同款耳垂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再次开口,纪知鸢声音带了点儿结巴。
她抬起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,好心给出提示,“是你刚刚叫过的称呼。”
“就是你的名字,除了纪知鸢外,我没有……”
说到一半,话音戛然而止,齐衍礼猛地闭上嘴。
自己的声音从耳旁飘过。
‘阿鸢,我是幸运的,我还有你。’
阿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