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,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地板上,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来人步履匆匆,呼吸略显急促。
推开家门,看见纪知鸢时,齐衍礼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安稳下来。
紧握手指,指间的包装盒带子被捏得“咯吱”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,“还好你在家里。”
纪知鸢步履从容地从客厅走来,露出一副‘揣着明白装糊涂’的表情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你不接我电话。”齐衍礼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虑,眼神紧紧锁住她的脸,试图从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。
两人相对而站,目光交汇。
纪知鸢无意识地摩挲着掌中手机,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。
无形拉长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“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生气了吗?”齐衍礼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
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,想要触碰对面人肩膀,最终却又停在半空中。
纪知鸢微微抬起下巴,带着几分娇纵神色,双臂在胸前交叉,摆出不悦的姿态。
“没错,我就是生气了。”
“谁让你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。”
“赶快想想,怎么才能把我哄好。”
齐衍礼缓缓向前挪动了几步,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,最终停在距离她仅有一拳之隔的位置。
“这个。”他抬手,举起刚从甜品店买回来的草莓蛋糕,眼神真挚地问:“可以把你哄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