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也没耽误开车。
红灯跳转成绿灯那一秒,司机松下手刹,脚踩油门,车子重新发动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纪知鸢不自然地挽了下耳边碎发,抿了抿唇,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局促。
她不动声色地移动目光,打量着前排的司机。
在这个以男性为主的出租车行业里,能遇到一位女司机实属难得。
这位女司机看上去三十出头,眼角的细纹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流逝,而粗大的手指关节,是常年辛苦劳作的见证。
很明显,她为自己家庭撑起来一片天。
“小姑娘,你还年轻不要因爱情感到苦恼。”见纪知鸢特别合自己的眼缘,司机忍不住多说了几句,“爱情不是人生的必需品。如果拥有,是一件好事;如果没有,也无伤大雅。恋爱中最忌讳的便是猜疑妒忌,坦诚相待是最好的方式。”
——
猜疑妒忌。
坦诚相待。
纪知鸢神情恍惚地回到家中,耳边依然萦绕着司机方才的话语。
如若她真的决定与他携手共度余生,必定要做到彼此坦诚相待。
再说了,齐衍礼并未做错事情。
他不能控制别人的心动。
上一刻的想法骤然改变。
她寻了个理由为齐衍礼开脱。
此时,纪知鸢觉得自己陷入了诡谲的死循环。
别想了,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顺着眉心的纹路缓缓抚过,试图将那抹紧蹙的痕迹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