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在彼此面前心生羞涩情绪。
齐衍礼眉头微皱,不赞同地说: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没有受伤。”纪知鸢提高音量,径直打断他的话。
“只是太久没有亻故过了,身体一时不适应,让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她脸颊红晕更盛,逐渐往脖颈蔓延,语速飞快地说完一整句话,显然不想对此多谈。
齐衍礼没有强求,换了一个比较温柔,她能够接受的方式。
“哪儿不舒服?”
“我帮你揉揉?”
果然,纪知鸢不但没有拒绝,眼神还亮了几分。
指着肩膀、腰、背,毫不手软地指使他,“这里、这里,还有这里,全部很酸痛,动一下都费劲。”
“你先躺下。”齐衍礼卷起一截衣袖,手指在雪白细腻的后背上按压,而后认真地说,“可以接受这个力道吗?”
粗粝指腹落下,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舒爽。
僵硬感和酸痛感慢慢消去,纪知鸢唇角溢出一声满意的叹喟。
“好舒服。”
“齐衍礼,你是不是特意学过按摩呀?”
纪知鸢不常去店里按摩,但她能感受出齐衍礼的技术手法堪比专业按摩师傅。
“喜欢的话,我以后常给你按。”齐衍礼没有正面回复她的问题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纪知鸢双手交叉搭在枕头上,手背轻托下巴,眼睛阖紧,沉浸式享受其中。
“好呀。”
“可是这样很浪费你的宝贵时间。”
平常上班就很忙了,还要挤出休息时间伺候她。
但齐衍礼自己开口了,她也不会拒绝。
她又不傻,送上门的福气,不享白不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