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、床、阳台,一处未漏得来了个遍,甚至快要结束时,他抱着昏昏欲睡的她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。
太疯狂了。
纪知鸢在心默默地底评价。
“对不起。”齐衍礼低头道歉,语气却没有半分后悔的意思。
他关切地询问:“哪里痛?我去买药。”
全身上下哪里都痛!
稍稍动一动,
她都感觉自己的身子骨要散架了。
纪知鸢佯装生气地侧过脸,不再看眼前男人,摆出一副‘拒绝交流’的姿态。
她的沉默让齐衍礼心里没底,慌不择路地开口:“是不是我昨晚没控制好力气,不小心弄伤了你?”
他张开双手,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。
“是我失了分寸,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
空出几秒缓冲时间,大脑骤然加载出齐衍礼话语中的意思。
帮她检查一下?
检查哪儿?
他盘腿坐在她面前,双腿中间的空位。
答案从眼前闪过。
纪知鸢慌忙直起身子,双手抵在齐衍礼胸前将他推开些许。
她双颊飞上两朵红云,连连摇头,眼中漾着羞赧的波光。
“不准,走开。”
“你不准检查。”
齐衍礼暂停手上动作。
他不明白纪知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他们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,拥有世界上最亲密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