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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我最近看中了一款包包,但是官网和线下店都缺货了,你让人帮我买一下。”

……

纪知鸢眉飞色舞地讲述发生在此趟旅行中的趣事,倾听者却好似充耳未闻,没有给予半点儿反应。

沉默是一种无言的暴力,而她是在舞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。

渐渐地,纪知鸢的倾述欲消耗殆尽,目光幽怨,凝视面前男人。

“齐衍礼。”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
齐衍礼弯了弯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,而后哑着声音说:“怎么不叫‘老公’了,方才不是叫得挺欢吗?”

叫得挺欢是一回事。

被他刻意指明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逆反心理顿时蹿入大脑。

她不想待在他怀里了。

她想和他对着干。

转瞬之间,纪知鸢察觉到不对劲。

齐衍礼的神色似有缓和,可那股子阴鸷之意却未消退,犹如狂风骤雨降临前展现出的不同寻常的宁静。

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纪知鸢。

他不高兴。

他心情非常不好。

现在不能和他对着干。

但他为什么不高兴?

为什么迁怒于她?

她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
纪知鸢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