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他先断绝联系的,她在出发前就给他发了消息。
不管了。
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。
纪知鸢暗自定了定神,挺直腰背迎向坐在阴影处的男人,对方隐在昏暗光线中的面容晦涩难辨。
可是!
她为什么能从齐衍礼眸底读出可怜和委屈的情绪!
不行,太犯规了!
他目光像带着魔力,让纪知鸢筑起的心防一寸寸融化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败下阵来,脚尖不自觉地转向沙发,双臂先于理智作出了选择。
当整个人跌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时,温暖迎面扑来,纪知鸢彻底缴械投降。
乌木沉香后调含微苦,直冲冲地钻进鼻腔,萦绕在周身。
是独属于齐衍礼的香气。
纪知鸢眨了眨眼睛,眼尾上翘,牵出几分娇俏媚色。
“老公,我好想你。”
齐衍礼坐着没动。
没有因为怀中多出了一个人而慌乱,也没有伸手回抱住怀中女人。
他安静地盯着她。
脸色缓缓下沉,眸光微微亮起。
仿佛在黑暗环境中蛰伏已久的饥饿猛兽,突然发现了一只误入自己领地的小白兔,旋即对它燃起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
始终没能等到回应,纪知鸢受不了当下的死寂氛围,随便寻了个话题展开。
“这次去瑞士滑雪的体验太好了,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前几次去只觉得冷,一丁点儿都不愿意出门,只想待在温暖的酒店,透过小小的窗户遥望高楼和平原,享受异国风采。”
“我第一次感受到滑雪的乐趣,超级刺激,肾上腺素飙升的滋味令我深深着迷。”
“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仓促了,桑桑临时拉着我去机场,导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,从家里拿了行李箱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