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知鸢抬头一瞬,目光又转回到手机屏幕上。
她回道: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齐衍礼吗?”祁佑航说。
接二连三的问题惹得纪知鸢心生躁意。
好烦。
只是想安静地等人,安静地玩一会儿手机,怎么这么难呢?
碍于教养和礼貌,她压下心间躁意,没有表现在明面上,努力挤出几分耐心。
“对,我在等他。”
“你刚刚说齐衍礼在楼下等你,现在怎么变成你在等他了?”祁佑航不知疲倦地往下问。
纪知鸢的忍耐力到达上限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我等他,或者他等我,这都是我们夫妻俩的私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祁佑航连连摆手,开口为自己解释。
“不是,我没有想要打探你们隐私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,我只是怕你被他骗。”
纪知鸢轻笑了一声,手掌撑着白墙,借力站直身体。
那句‘你倒是说说,我为什么会被齐衍礼骗?’还没问出口,她等待的人已经来了。
齐衍礼没有打伞,黑色羊毛大衣有几处的颜色很深,是被雨水打湿的痕迹,同色系的长裤垂感很好,剪裁贴合身形,将他整个人显得格外高挺。
“祁先生,在仅见过几面的情况下,便能对别人评头论足了吗?”
“我原以为你是有礼貌修养,值得尊敬的小提琴家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穿着一身黑,由内而外透露出上位者的矜贵气质。
越过祁佑航,与纪知鸢十指相扣时,唇角勾起一抹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