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叹了声气,揉揉他脑顶,“好吧,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……”
“我为你念一首诗吧。”陈行简温声打断她,神情笃定。
杜思贝弯了弯唇角,等他开口。
陈行简看着她,说,“这是关于你,我能想到最好的一首诗。”
和你在一起
不和你在一起
这就是我
衡量时间的唯一尺度
海边,树下,男人略低的嗓音,像打磨过的砂石一样富有磁性。
诗便是这样,越质朴的词语,越直击人心。杜思贝咬唇笑起来,“你写的吗?”
陈行简一脸正经:“不,是博尔赫斯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杜思贝忽然一下特别羞恼,好像被陈行简反过来捉弄了一道,她绷起腮帮,气鼓鼓就要站起身:“什么嘛,我要听你原创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