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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陈行简忍笑拉住她的手,将那枚钻戒推进去。

他盲买的求婚戒指,正正好好锁住她的无名指,仿佛冥冥中的一生一世。

“那就,我爱你。”

……

三天后,陈行易的追悼会,在洛杉矶海边的一处墓园里举行。

陈行易走得太急太突然,陈维风根本无法接受,连吃多天的药还是降不下血压,所以这场告别仪式完全由陈行简全程操办。

即便如此,杜思贝还是在人群中听到些闲言碎语。

“跪在蒲团上那个,就是陈家小儿子啊?长得挺俊,没想到做的净不是人事儿。”

“早听说他觊觎自己的嫂嫂,那宁小姐今天没来,还不都是为了避嫌,谁沾上他都得染一身腥!三十岁的人了,还在外面风流呢,谁知道去了中国有没有弄出野种。”

“哎,陈老爷子迟早被他气死。”

旁人正说到这,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
笃,笃,笃。

空寂的大厅里响起缓慢而沉重的拐杖声。

是陈维风。他在苏荷的搀扶下,一手撑拐,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枯叶,颤颤巍巍走进来,走到正中央铺满白菊的灵柩边。

陈维风在儿子的灵柩前默然许久,他没有落泪,只是紧抿的薄唇发出细微颤抖,某一秒,他突然抬起手,伸进透明玻璃制成的灵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