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知道,你也不属于那场酒会。”
换句话说,因为我们是同类。
即使一个众星捧月,一个形单影只,却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对上视线,看出对方眼中的落寞与孤独。
杜思贝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这么说,我们更适合发展为灵魂伴侣?”
“滚蛋。”
陈行简冷哼着将油门踩到底,“本人不搞纯爱,只想要你的肉。体。”
跑车开进一片幽静的半山腰住宅区,许多别墅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影里,空气清新干净。
杜思贝饶有兴致地观察沿路的英文街牌,夜莺,云雀,画眉鸟,竟然都是以鸟命名。陈行简说,“你可以google一下这条街的历史。”
她还真的照做了,盯着弹出来的网页,半天过去嘴巴都维持着o型。
——这里是鸟街,坐落于全美最奢华的富豪云集之地,比弗利山庄。
杜思贝紧抿嘴唇,过了很久,酝酿出一句:“陈行简,你别吓我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他轻松地笑了,“我这间vil是家里十多年前买的的老破小,你一会儿别嫌弃。”
没过两分钟,杜思贝就意识到,自己低估了陈行简装x于无形的能力。
跑车停在路边一棵阔大如巨伞的橡树下面,沿着石板路走进草坪深处,才见一座两层高的纯白别墅。种满粉蔷薇的院子里,大胡子老园丁笑着冲陈行简招手,“,lookwho'sback!”
没走几步,一个正往游泳池里蓄水的黑人男孩也跑过来,腼腆地朝他们笑了一下,又捏着水管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