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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思贝此刻就很开心,窝在陈行简胸口扭捏了一会,就听见他施施然补全下半句:

“——除非你跟我一起。”

杜思贝:“……”

她急了:“你家人不会想见到我的!而且,而且我要是走了,婆婆怎么——”

她屏住呼吸,任陈行简侧过脑袋亲了亲自己。

他口腔里有清酒的淡淡米香,给这个吻添了不少甜意。

厨房里渐渐升温,杜思贝双手向后撑住料理台,仰着头,左支右绌地回应陈行简。

两个人的腰腹蹭得越来越急,杜思贝踮起脚,勾住陈行简脖颈,贪馋地去舔他耳后那片软肉,哼出黏腻又粗重的喘息。

他凑到她耳边轻笑,“嘿,我这还没走呢,某人就已经思念成灾了。”

……

经过十二个小时飞行,抵达洛杉矶是一个周三的上午。

杜思贝在倒时差,身体还保留着国内的晚间作息,精神却很亢奋。距离上次来美国,过去整整一年。

从机场到市区,沿途是洛杉矶最负盛名的太平洋海岸线。跑车飞驰在日落大道上,路两旁绵延的棕榈树将蔚蓝的大海切割成一格一格的蓝色。微凉的海风从车顶灌进来,杜思贝向上伸长胳膊,感受风穿过五指间的形状。

她扭头问陈行简,“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找我借火?”

陈行简隔着茶色墨镜看她一眼,又看回路前方,嘴角微微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