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站在红绳树下,看杜思贝踮起脚尖,将两枚香囊般的护身符挂在树梢枝头。
然后她垂首,双手合掌许愿,披在身后的长发轻轻晃动。
女人诚心向佛,而漫天神佛静默。
陈行简忽然十分确信,杜思贝的那两枚护身符,有一只一定是为他而求。
……
若云寺是三进院,逛完一圈,回到院子里的菩提树下,杜思贝说,“我们坐会吧。”
两人在花坛边坐下,杜思贝掏出有樱花香气的手帕纸巾,给陈行简擦他颈间的汗。她没觉得有多热,可他的黑t都汗湿了,紧紧贴在胸前。
陈行简今天难得安静,就连被她用擦完脖颈的餐巾纸擦额头,也没下意识拧眉。他只是扭过头,淡淡地看着杜思贝,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。
杜思贝放下为他擦汗的手,低下头,落败地笑了:“其实,现在的我已经很幸福了。有外婆,也有你。”
什么样的女人,会在经历过那么多伤痛后,形容自己为幸福。陈行简心里涌起针扎般绵密的疼,表面仍在轻飘飘地笑,“你又在对我告白吗,杜思贝?”
“是啊,是告白。”杜思贝的脸皮正在一点点变厚。
她斜靠在陈行简肩膀上,尾音柔软,云朵一样上卷,“我喜欢你。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太令人向往,我已经不愿回想那些沉甸甸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