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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已是暮色西沉,红霞翻滚,染就一片玫瑰色的天空。

院子中央,一只乌云盖雪的小黑猫趴在地上,转着圈儿地用爪子飞扑自己的尾巴。

两人一起看着那只猫,肩膀微颤,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。

离开四川的前一夜,杜思贝拒绝了团队聚餐,回家陪外婆吃晚饭。

餐桌边,外婆慢腾腾地码好三双筷子。杜思贝笑着收起多的那双筷子,“婆婆,你是不是糊涂了,今晚就我们两个呀。”

“那个乖娃儿不来吗?”外婆的川音浓厚,喊谁乖娃儿,那就是觉得谁长得帅。

杜思贝抿着唇没说话,脸又红了。

外婆便很通情达理地拍拍她后背,“好啦,婆婆也不急这一时,我身子骨硬朗着呢,等你以后回家再领给我看。”

深夜,杜思贝想陪外婆最后一晚,下次回家可能又要等到过年。她洗完澡,回到粉色的小卧室里擦头发。屋里寂静,忽然有人向她窗户上砸了颗小石头。

杜思贝以为是哪家小孩恶作剧,没搭理。

过了几秒,又是一颗石头,砰地撞到她窗户上方。

杜思贝不高兴了,腾地从床上起身,走到窗边教训熊孩子。她没好气地拉开窗帘,眼底一惊,差点捂着嘴叫出声来。

家住一楼的坏处就是,总有坏男孩想趁着夜深人静翻她的窗。

比如现在,漆黑的月色中,陈行简就单手撑脸,仰着头,上半边身子懒懒靠在她家窗台上,似笑非笑地问:

“打算什么时候请我进屋坐坐啊,女朋友?”

第49章 欲海你是我的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