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狠狠咬了口卷粉,接着他的话嘲讽:“是,我背着你偷吃,怎样?偷吃总比某些人偷腥好!”
他直勾勾盯着那截快没了的卷粉,喉结上下一滚,还扯下了本就松松垮垮吊在脖子上的领带。
在所有人穿t恤短裤踩人字拖的四川县城里,他的着装正经得可笑。
他巴巴望着杜思贝:“老婆,我也想吃一口。”
“想吃啊?”杜思贝冷笑一声,“——晚啦!”
她嘴巴啊呜一张,却上下牙猛地打架,咬了个空。
手上的卷粉被他抢走,做贼心虚的耗子一样溜到路边,把最后那点卷粉全塞进嘴里。
他得意洋洋回过头,一对上杜思贝视线,眨了眨眼,然后转过去,“呕”地吐了出来。
第46章
坦白局说吧,你到底谈过几段?……
罪魁祸首,是卷粉里的折耳根。
陈行简撑着树干狂吐一通,路过行人看猴一样,幸灾乐祸打量这个穿高定衬衫和尖头皮鞋的醉鬼。
吐完了,陈行简抬起头,汗湿了的几缕黑发搭在额前,他狭长的眼睛泛着薄红水光,看上去无辜极了:“杜思贝你谋……谋杀亲夫。”
杜思贝板着脸冷哼,递他一瓶拧开的矿泉水:“陈总放完风就赶紧回去吧,您那些女性朋友还等着您喝酒呢。”
杜思贝刻意咬重“女性朋友”几个字,陈行简虚起一双桃花眼,意味深长地啧了两声。
杜思贝掉头就走,没走几步她肩头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