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挺多的。”
祝友娟冲曹勇比了个手势。
曹勇坐直身体,眼睛发直:“……多少?!”
祝友娟朝他幽幽地笑。
“你不一直想开一家麻将馆吗?”祝友娟坐回床头,讨好地给曹勇捶腿揉脚,“等把项链当了,我们就去没人认识的地方盘个店铺,慢慢做,勇哥你一定能做出头的。”
曹勇被哄得满身舒坦,抚了抚皮球般浑圆的肚子,笑得意味深长:“做生意哪那么容易。再说,你妈跟着我们,这吃住又是不小的成本。”
祝友娟一点儿也不担心,想起女儿,她反倒觉得解脱:“我妈有她外孙女管。人家现在攀上高枝了,多养个老人算什么,轮不着我们操心。”
曹勇这才长舒口气,一拍大腿,一锤定音:“好,那明天就去当项链,拿钱走人!”
“哎,不行!”祝友娟打他一下,“这么贵重的项链要是在上海交易,姓陈的一下就能查到我们。”
“那去哪儿卖了换钱?”
“不然……”祝友娟灵机一动,“咱们回四川吧!”
三天后,飞机降落在位于大凉山的西昌机场。
杜思贝随裴元的诚峰印刷公司出差,作为科颖的乙方,他们需要为香水品牌的印花包装设计方案。
去越西县城的路上,杜思贝问,“裴总,你这次看到广州的风铃花了吗?”
“啊,说起这个,太可惜了。”裴元感慨,“上周末整个南方都在下雨,广州的风铃花一夜间全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