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:“比如?”
陈行简按住语音条,眯起眼瞧着对面默默喝汤的杜思贝,悠然回答:
“骑马,或者被当成马骑。”
“噗!”杜思贝一口金汤喷出来。太不文雅,她瞪着陈行简去抽纸巾。
陈行简微微笑了起来,
点开通话记录。果不其然,十分钟前,科颖的美妆代言人女星曾打来一通电话。
他问:“刚才怎么突然聊起首饰的事?”
杜思贝擦完嘴,将纸巾揉成团,捏在手里。她若无其事地说,“随便问问罢了。”
承认吃醋,在感情里不是易事。
从平安夜那晚第一次表白开始,杜思贝就很清楚,谁先动心谁就输。今晚下雨,她脑子一热说出“发誓做我一个人的男人”那种肉麻话,更是输得彻彻底底。
可又有点微妙的不甘心。
杜思贝勉强笑了笑:“陈行简,你要有花不完的力气,就去找匹真马骑。”
招待所里,曹勇听祝友娟讲完来龙去脉,筷子一摔,把塑料碗往床头柜重重一搁。
“老子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拍一晚上,你就弄了条项链回来?还他妈是断的!啊?”
祝友娟连忙蹲下去捡饭盒,也顾不得脏,用手抓起洒在地上的几块烧土豆,还有米粒,仰头对曹勇说:“勇哥,你先别着急,我去典当行问过了,这串项链可是澳白维纳斯,最顶级的珍珠品种,咱们把项链串起来不就好了。”
曹勇往床头一靠,喷着鼻孔出气:“一串破链子能值几个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