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仰头盯着又在说混蛋话的陈行简: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该去啊。前几天从厂里出来不还在跟我吵,急得跳脚也要去裴元那儿干活吗?”
“这样恶意地揣测我,会让你有快感吗?”
陈行简平静地看着杜思贝眼睛:“话糙理不糙,诚实地面对自己,不好么?”
“我今天一直在跟裴元……裴总谈包材的定价,他非常看好新品牌的创意,愿意给我……给我们的品牌降2个点。”
杜思贝诚恳说完,陈行简的眼睛还是如潭水一样深黑,看不透任何情绪。
她咬住下唇,压制了一会呼吸,缓缓说,“陈行简,我在你身边待了半年,从没做成过什么事。这一次,就当我作为秘书,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。最后一件事吧。”
陈行简目光动了下。
该死的库房光线太暗,他这才发现杜思贝眼里好像闪着水光。
杜思贝低下脖颈,摘掉脖子上的工牌,将工牌上的吊绳一圈一圈缠好,拍在陈行简胸口。
“作为杜思贝,我谢谢你,让我看到了自己这半年来的愚蠢。”
陈行简没有伸手去接,任由杜思贝按着他的胸膛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他腮帮忽然绷得很紧,漆黑的目光直直射向杜思贝,似要将她看穿。
杜思贝吸了吸鼻子,笑道:“也许去年夏天,我在洛杉矶的海边认识你,就是一场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