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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的,黄的,直的,卷的。

她不是唯一的。

一股妒火忽然在杜思贝体内烧了起来,火舌舔疼她的心脏。

“……好了。”陈行简关掉吹风机,浴室一下静了下来。

他吸着鼻子,往她颈窝里拱了拱,低声笑道,“贝贝,你今晚比我还要香唔——”

话没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陈行简脊背撞上了浴室墙壁。

杜思贝把他推到墙上,踮起脚尖,飞蛾扑火般把他攀住,不管不顾地吻他。

陈行简很快回搂住她,骨子里的狂野天性不容许他做被强吻的那个,一步一步将杜思贝抵上另一面墙,大手扯开她腰间松松系的结,浴袍一瞬间滑落至脚踝。

杜思贝的后脑勺在湿漉漉的墙上反复摩擦,她横着胳膊,架着陈行简的肩膀,激烈地回应这个吻。

楼下的门铃响了又响,食物到了,却无人理会。

在更蓬勃的欲望面前,食欲不值一提。

两个人缠抱着出了浴室,脚步踉跄,双双跌进如海的大床里。

吻到浑身滚烫时,陈行简将杜思贝拨了个面,青筋虬曲的大掌按住她肩膀,迫使她背对自己。

“贝贝,夹住我。”

他怕看到她的眼睛,会忍不住冲破她的红线。

只能模拟。没命地撞。

杜思贝双手紧攀床头,指关节都掐出青白。这种感觉,这种姿势,令她羞耻得无处遁形。这时陈行简俯身下来,胸贴着她的背,烫得可以起火。一只湿热的大手也覆了过来,虎口向上,他挺腰挺得多快,他的掌心揉得就有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