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兴奋得大脑麻痹,快融化了。
过了很久,房间里同时响起两长叹。
只不过她是呻。吟,而他是喘息。
直到躺进被子里,杜思贝仍控制不住身体的轻颤。这一次的刺激太过强烈。她脑子里好像在放烟花,一串接一串。
她从枕头上动了动脑袋,看着坐在床头抽烟的陈行简。
他的侧颜俊朗,烟吐出来,蓬蓬的一团,缭绕在他高挺的鼻梁周围,似云似雾,像个美好的梦。
“我们……”
杜思贝默默伸出食指尖,触到陈行简大腿外侧,轻轻地画着圈。
“……现在这样算什么呢。”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问。
陈行简垂眼看过来,似是没听见她的絮语。
他看了杜思贝一会儿,嗓子被烟熏得有点沙哑:“我在中国的任期还有七个月。”
杜思贝一怔。
随即,陈行简带着烟味的吻落到她额头上,很轻,有宠溺的意味。他笑着说:
“贝贝,我们就这样快乐地度过未来这七个月。”
“——不好么?” :
第33章 炮友我觉得炮友还是不要一起过夜的好……
陈行简的嘴唇离开了,杜思贝额头还微微热着,留有他的余温。
“来一根?”
陈行简扭身去床头柜摸来烟盒,掀开纸盖,递到杜思贝面前。
烟丝发出淡淡的香气,闻着很舒服,再躁动不安的心,也能被它镇抚。
(我在中国的任期还有七个月)
(我们就这样快乐地度过未来这七个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