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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行简侧着头,鼻梁压在她脸颊上强吻她,侵略性的唾液渡进她口中,滚烫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杜思贝低低呜咽了好几声。

似是不满意她的反应,陈行简的手从下伸进她毛衣,准确无误找到某处,用湿热的指尖轻揉慢捻。

杜思贝闷哼一声,手指攀上陈行简宽肩,伸出舌头与他湿吻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可以和他坦然地拥吻。

不问原因,不分场合。

杜思贝觉得这样不好。可是……被陈行简嘬得快化了的感觉,好舒服啊。

她感觉自己热起来了,陈行简也热起来了。

他们相缠的呼吸,在湿冷的冬夜里发烫。杜思贝抬腿缠上陈行简的腰。

“……先等等。”陈行简忽然哑着嗓子低喝,圈住她脚腕,摁回了沙发上。

陈行简从她身上直起身,眼底泛着从欲海里浮上来的暗红。

自制力极好的人,面对她却格外容易沉沦。

“咱俩的关系是给你玩纯爱的吗?”

杜思贝一愣。

他瞪着杜思贝,“还担心我感冒?装什么贴心小白兔,自己想舒舒服服趴着把钱挣了还差不多。”

陈行简声音低沉,心情似乎一下变很坏:“我冲个澡。你去床上等着。”

听见浴室里响起了水声,杜思贝脱掉衣裤,钻进被子里。

等待陈行简洗澡的几分钟里,她的手抚上胸口。刚才被陈行简欲望游走过的地方还在发热,皮囊之下,有什么起搏得很强烈。

……哪里纯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