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湿意,还带着点委屈。
“可是,你的这里,说它很喜欢蠢货呢。”
陈行简一怔,与她对视上的那一秒,杜思贝快速跪到他身体下方,仰着尖尖的小脸凑近他,似猫儿望着腥鱼流口水。
她的高跟鞋鞋跟紧抵墙面。墙上的影子只剩陈行简一人。
杜思贝双手扳住他小腿,越来越近地靠近了他。
陈行简紧咬牙关,乌黑锋眉拧成川字。
他看着她探出舌尖,殷红的小舌,隔着布料轻轻一舔。
陈行简额角青筋猛跳,一把揪住杜思贝头发,一双眼睛瞪得快烧了起来:“操,你他妈到底在办公室给多少男人口过?”
杜思贝被陈行简扯得五官一扭,倒吸一口凉气“嘶”了一声。
但她慢慢笑了起来,一双眼睛滑溜溜地,像两只游来钻去的黑蝌蚪:“你试一次,不就知道我的口技了?”
试一次。
口技。
我的口技。
陈行简闭上眼睛,试图用屏息来压制胸腔那团火。
她一直都很放荡。从第一天认识起他就知道。
所谓天真烂漫小白兔不过是她一手伪装的假象。什么
时候需要真金白银的好处了,她比任何人跪得都快。
庸俗,无耻,低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