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想好了用这招逼我,是吗。”
杜思贝冷眼看着陈行简,被迫上抬的脖颈柔软修长。
明明她才是被挟持的那个,无形之中,却有了点不卑不亢的底气。
“体力悬殊摆在这,总之我今晚逃不出去。”杜思贝自嘲一笑。
陈行简强压体内一股,掐着杜思贝下颌的手指往里收紧,他咬牙切齿,“你说我对你无情无义,可你哪次接近我又不是带着目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杜思贝咧嘴笑了,眼尾因疼痛溢满水光,笑容看上去有些凄楚。她断断续续吐出字眼:“难道……指望我对你这种人渣……用真心吗?”
陈行简指尖愈发捏紧,他拧眉盯着杜思贝,过了很久,忽然冷哼一声,甩开了圈在她下巴上的手。
杜思贝骤然舒口气,捂着喉咙咳嗽好几声,墙上影子都瘦了下去。
陈行简双手插进兜,沉默看着她。
他看着她从手腕退下一根黑色皮筋,咬在齿间,双手绕到脑后,一边扎起散乱的黑发,一边睁着眼睛与他回视,眼里没有情绪。
“先提前讲好。”
杜思贝淡淡地说,“我口你一次,你给我十万,对吗?”
陈行简耸动肩膀冷笑一声,“十万。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?”
想起那个雪夜,他故意骂:“笨手笨脚,给男人打手枪都不会的蠢货!”
杜思贝垂眸不语,看着某处,浓密睫毛在脸上翳出阴影,她渐渐浮现的笑容有几分玩味。陈行简面色愈冷,随她视线的落点向下望去,他的下颌线一紧。
西装裤之间顶起布料,透出十分可观的轮廓。
高定西装,包裹肮脏欲望。
杜思贝伸出一根食指,莹白纤细的指尖,抵住他胸前衬衫,顺着衬衫纽扣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冰凉的皮带圆环上,吧哒轻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