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用嘴犯下的错,要怎么用嘴偿还么?”
杜思贝紧贴墙壁,口腔里蓄满津液,不敢吞咽。
陈行简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干的唇角。他笑了起来,语气低沉而缓慢,仿佛下达最温柔的命令:
“用你这张不听话的嘴,跪下来。”
“我不喊停。”他顿了顿。
“——就得一直含进去。”
第27章 劫你到底在办公室给多少男人口过?……
跪下。我不喊停,你就得一直含进去。要钱?你想要多少。好啊,没问题。
我承认我的下流。杜思贝,我对你有感觉了。
我对你有感觉了。
有感觉。下面的感觉。身体的感觉。
不是心……
杜思贝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平安夜那晚对陈行简冲动告了白,今晚竟又想着讨好他,翘班跑遍大半个上海,只为买到四川凉山的蒲公英给他喉咙泄火。
但陈行简,他值得吗?
他配吗?
想到这,杜思贝呼吸急促,颊上发红,可在陈行简眼中,却以为她也染上情潮。
他小腹一阵酥麻,声音更沙哑:“跪下,含住我。”
下流话像一记耳光,“啪”地扇到杜思贝脸上。
洛杉矶,巴厘岛,马六甲,和他共度的浪漫回忆顷刻间灰飞烟灭。冰冷的办公室撕碎一切假象。陈行简和她是天壤之别的上下级关系,他的傲慢,冷血,恶劣,在这一刻全现了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