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得以大口呼吸,但下巴随即被陈行简扣住,轻轻抬起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,似乎在检查是否有伤痕。
“杜思贝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陈行简想起刚才那通电话,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,不由得垂眸轻笑一声,嗓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你现在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堆垃圾。”
难道你不是吗?杜思贝心说。
但她面上依旧平静,语气淡然:“陈总,我想了很久,觉得以我们的关系,做那种事确实不太合适。时间不早了,您可以放我回家吗?”
“我被人敲诈了。”陈行简忽然说道。
杜思贝一怔,下意识觉得这又是他的一个谎言。
“五个月前,我们在洛杉矶的那一晚。”陈行简顿了顿,低声说,“被人拍下来了。”
“开价三百万。”
“多少?!”杜思贝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三百万,赎我们的视频。”
我们……
陈行简缓缓俯下身,继续为她解开绑在脚踝和手腕上的领带。
他低垂着眼眸,睫毛纤长而安静,没有一丝因谎言而生的不安颤动。
“不过,那个人已经被我处理掉了。”
陈行简抬起头,见杜思贝神情紧绷,忽然轻笑一声,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,“别怕,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……咳咳!”